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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余震时期的生活F——最长的一日 - [流水时光]
早上看报纸说,今天立夏,也是今年白天最长的一天。不过对我来说,也只是很普通的一天。唯一的不同只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六,可以放松一点,不用去考虑工作上的琐事。
现在是傍晚的8点20分,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夜幕下似乎弥漫了一些薄雾,远处高楼的灯光若隐若现。这个黄昏很安静。在书房中敲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突然这样觉得。
安静,或许是因为余震似乎远一点了。昨日(20日)凌晨4点29分有一次4.7级的余震,我在睡梦中没有被摇醒。是真的做梦了,也是512以后的第一次,而且梦到的还真是地震。真是奇怪。
安静,似乎又不只是地震的远去。地震以后,自己的想法似乎变化很大,在经历过512那天7楼屋顶的震荡以后。似乎更能开始看淡一些物与欲,似乎更能开始对许多事情感恩,似乎更想以自己的绵薄之力去帮助一些人。
安静,或许是因为看淡许多。安静,或许是更能与过去的自己作个切割。安静的自己或许才显得正常一些。
这几天,成都的报纸上开始鼓吹所谓的“正常生活运动”,鼓吹大家去吃喝玩乐,去消费,去买房子、去买车子,去干一切能花钱和打发时间的事情。或许对一般人来说,回复到512之前,生活就变得正常了。可是,这样的的生活,就真的正常了吗?拼命的挣钱正常吗?为一段感情无法释怀正常吗?为一点小小的权利去争夺正常吗?为一点小小的利益和别人反复计较正常吗?太多生活中原来所谓的正常状态,在512地震来临的时候似乎都变的无足轻重了。
因此,我还是宁愿变得不那么正常一些。
下午,天气凉爽,带了本书和一盒香烟,驱车去了50公里外已经去过很多次的黄龙溪。还好,今天的黄龙溪人特别少,在那颗标志性的大榕树附近泡了一杯茶,看了2小时的书,睡了半小时的觉,就回来了。
夏至的黄龙溪,翠绿、有凉风拂面、有以前不曾有的宁静。喝茶、看书、小睡就已经很好了。
2008-06-05 20:5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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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余震时期的生活E——灾区归来的对话 - [流水时光]
A 00:05:09
来了这么久了,从刚来时候的对灾民的同情到现在对灾民的感受,哎,,,真正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现在的灾民天天日子过的好,每天无所事事,就在等待发物资,我所看到发的东西有,米,面,猪肉,矿泉水,方便面,鞋(运动鞋,水鞋等等)衣服.锅,碗,帐篷.药品等等,每个人每天还有10块钱的补助.要做体力活有解放军,还有很多志愿者为他们服务.灾民们为了分配这些物资还经常吵架打架.江西援建的安置活动板房,从江西用大卡车拉过来以后,没人下货,解放军来了,人还是不够,好不容易叫来当地灾民,好了,你们出钱吧,谈价,谈条件,一等就是1天,最多的车等到2天才下货回家,灾民们拿了钱还吵架,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钱少,觉得有人做多了,有人做少了,分配这些钱分的不公平.大部分的灾民都是在家等着,没事去村上转转,要不三五一群的讨论着,打听着今天发什么东西.你发了多少.哎,这些是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记的前2天在一灾民家看到他家的小孩很乖,去逗哪个小孩,问小孩,现在过的好不好,小孩说:好安逸哦,要是天天地震就好了,有好东西吃,好多吃的都没见过....................................我一直在说服我自己,要我自己相信,这是童言无忌.希望我能说服我自己.........................................
A 00:05:30
我在那边同事写的。唉。。
B 00:06:42
不要介意
B 00:06:56
再怎么样也是生命嘛
B 00:08:45
小农意识是随时都会爆发的
B 00:09:00
如果不管他们,想想会怎么样?
A 00:09:20
肯定是要管的。只是想到心寒
B 00:09:24
你不能要求他们觉悟都高
B 00:12:30
不要寒心
B 00:12:41
要心安
A 00:13:20
我对他说了。我晓得为什么有些人在灾区援建回来后也看心理医生了。
B 00:15:14
你不要想国民的素质都狠高
B 00:15:41
要求自己不要要求别个
A 00:17:20
对啊,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就对了。
B 00:20:13
我北京的同事还是不错
B 00:20:24
基本上捐款都在1000以上
B 00:20:39
党费都捐的2000
B 00:20:52
北京人素质还是要高一点
B 00:21:30
自私的人永远都是自私的,听有些人说话就感觉不舒服
B 00:21:47
好像地震和他无关一样
A 00:22:29
这些人,我们也干预不到
B 00:22:55
是啊,只是内心鄙视一下嘛
B 00:23:06
少打叫道就是了
A 00:23:50
对呀。对于那些少数灾民,也就是内心BS日志上牢骚一下了。事情归根还是要做的。
B 00:26:13
灾民还是可怜的,这是事实
B 00:26:51
不能因为一些问题就寒心
B 00:27:26
帮助他们又不是要什么回报,寒心什么呢
A 00:27:40
来彭州12天了,看了很多.做了很多,感受了很多,现在的心情无法说出来.就一个想法回家.灾民现在过的很好,而且从我的角度来看,他们大部分人是好的,有小部分人不但不值得同情,而且做些事情还很可恶.最好的人还是我们的解放军,很多军人还是17.8岁的小娃.灾民,哎.说几个故事吧. 1我们来援建的.主要是帮助灾民的三通一平.三通是路通,水通.电通.一平是平整安装过渡安置平板房的场地.在瓷丰的一个村.我们的工程车刚开下场地.马上就有灾民跑出来.停到,给我们青苗费.........这事已经过去差不多1个星期了,还没协调好,我们还是没能去那平整场地,至于其他的项目,等吧. 2.镇上一灾民家里,灾民在生气.发,发,发发那么多面杂子,吃不完喂猪,猪都不在了,喂哪个嘛.亲眼看见矿泉水洗脸和洗手的.哎.好心人多啊. 3.解放军口述,这个镇有2支部队,1个是成都军区直属大队通信营的100多官兵.2是济南军区的沙家浜部队的600多人,大概有2个营(沙家浜里我看到了2个有光荣传统的部队观杰中队和淮海战役第一连.这个故事是成都军区的一个老兵给我说的.地震过后的几天.济南军区的几个战士被一个人叫去帮忙,解放军没话说,到了这家人的房子里,是很危险的要倒塌的房屋.按这家人的要求帮忙搬出来了几口袋粮食.准备撤退的时候,主人再次要求解放军帮他把家里的鸽篓拿出来,说他喜欢他的鸽子.三个18岁的战士进去了,这时候余震来了,房屋倒塌.三个战士1个死亡.2个重伤................还有一家人在打牌.叫自己的小孩去叫解放军帮忙收拾田里的庄稼,帮忙栽秧.晕到.........
当然这些只是少数,大部分的灾民还是心存感激,我发现现在的灾民再这样下去的话,依赖心会越来越重.我们的政府和其他的好心人是不是应该反思反思,是不是该选择其他的救助方式了.
B 00:27:40
只是心安而已
A 00:28:27
对部分人无理的帮助而付出无辜的生命也不能心寒吗
B 00:30:47
最后一句话是对的
B 00:31:01
当地政府需要对灾民进行教育
B 00:31:40
解放军是不错的,但是对灾民的物理要求该拒绝还是要拒绝
B 00:31:59
重建还是要灾民更多的参与
B 00:32:17
重建不只是社会的事情
B 00:32:31
更多是灾民和当地政府的事情
B 00:33:05
你说 -
2008-06-21
余震时期的生活D——总理回眸 - [流水时光]
(5月2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国务院抗震救灾总指挥部总指挥温家宝来到四川北川县城外的一块高地上,察看这座在地震中遭受严重破坏的城镇。准备离开时,他忽然转过身,挥起右手和这座成为废墟的县城告别。随后,他默默地环视县城,神情凝重。)
512汶川地震已经过去了1个月,生活也基本上恢复了正常,但总有一些简单的感动久久不能忘记。
512当天下午6点过,我刚开车上了成雅高速,在回家的路上。电台一直打开着,收听着成都交通台的直播报道。听到说温总理已经在来成都的专机上,一方面觉得国家这次反应的迅速,一方面是觉得地震的情况比我想象的糟糕。后来又听到说总理下了飞机后直奔都江堰指挥救灾工作。
后来的几天,总理都一直奔波在各个重灾区,后来一天看电视,总理明显的苍老了很多,满面疲惫。
不想多说了,仅凭这次地震中的表现,我觉得这是一位好总理,必定是老百姓多年以后还能记得的总理。
2008-06-14 15:0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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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余震时期的生活C——端午三日 - [流水时光]
今天离512那天已经快1个月了,全天无震感。昨天下午3点28分有一次持续10秒钟左右的余震,据说震感很明显。不过我在车上,正从彭州回来下成彭高速,无感觉。
过去的三天是所谓的端午节,今年国家想起来放的假期,对我来说和余震一样,一点感觉没有,因为时间太短,简直很不屑于这样的假期。3天的假期对我来说,其实很平常的周末一样,实实在在的也就休了两天。
第一天(6月7日),全天加班。鉴于6月8日一共有8次4级以上的余震,搞的人晕乎乎的(本来前些天已经基本上不晕了的)。512以后已经耽误了太多的工作,所以在节前就已经安排了当天加班。早上起来,喝了杯咖啡,约了朋友高去东湖那家熟悉的咖啡馆加班。因为那家咖啡馆可以无线上网,方便开展工作,512以后在哪里上过好几天班,现在弄的老板和员工都快认的我了。
前晚刚好下过一场大雨,东湖里面的空气十分清新宜人。草地上好像也长了一点新叶,湖畔的垂柳也是翠绿荡漾,不由得心情大好。上午咖啡馆里面的人很少,就我一桌,正好抓紧时间突击了一下,进展很顺利。吃了午饭,来的人越来越多,环境变的越来越嘈杂,稳定心情,继续干活,到4点左右,基本上完成了大部分的事情,晚上回家,又整了2小时把原来预计的工作结束,终于舒了一口气,已经是0点了。颇感概于自己对工作的变态,变态的工作就这样悄然剥夺了自己的自由。当夜沉沉睡去。
第二天(6月8日),大早起来,收拾一下边驱车回家。8点刚过便已经上了高速,回到家才9点过。好久没有这么早回家了。当天天气晴热,完完全全是夏天的样子了。这一次回家的心情和512那天相比,轻松多了,少了紧张和担心,一切看上去都很好。家门口池塘里面的荷花开了,秧苗已经长的郁郁葱葱的了,远远近近的都是碧绿,赏心悦目。下午在炎热中回成都已经5点过了。
黄昏的时候,在阳台上鼓捣了一个小时,把家里带回来的3株茉莉花栽到花盆中,搞的满头大汗。不过闻着茉莉花的清香,感觉很舒服。希望这次能栽活吧。
晚上和朋友阿落打听好了9日去彭州的行程安排。睡前看了周星星今年的所谓大片《长江7号》。看完就后悔了,这片子真不是一般的烂,同时庆幸于这个片子只有一个半小时,还不是太长。好久没有看过一个象样的片子了。
昨天(6月9日)8点不到就起来了,想着要和阿落他们一起去彭州灾区,不敢耽误。8点半出门,给车子加满油上二环路往西门,经青羊大道转西延线,从成灌高速收费站上绕城高速再转成彭高速。在成灌收费站前收到阿落电话,说他们已经到彭州了,当时狂晕且震惊,后来才知道是误报。上了高速便以130多码的速度一路狂奔,在成彭高速新繁口子附近追上阿落,得意。
下了成彭高速,和他们的3个车子会合整队再次启程,昨天的目的地是彭州的重灾区之一磁峰镇。此行的目的是去当地的小学把我们一起买的一些文具和体育用品带过去,他们顺便去那边看望一下在那边对口援建的同事。
彭州市区和附近在地震中几乎没有受损。过了彭州市区,公路便一直沿着山脚下的一条河在延伸,这条路也是去银厂沟的路。出城以后10多公里,路边的房子便开始有裂缝或倒塌的。同时也开始看见有蓝色白色的救灾帐篷,也有村民自己搭建的临时帐篷。越走越严重,居民点的房子倒塌的越多。这一段路的废墟上基本上是当地人在自己清理。
彭州前行40公里左右转上去磁峰镇的支路,路况也逐渐变差。到磁峰镇前的10多公里的路已经明显受损明显了。到达磁峰镇庙坪村已经11点过了。见到了他们在当地援建十多天的同事。当地的条件还是比较差,但和再往里面小鱼洞山区的村子来说却还算是好的了。这次地震中,磁峰镇死亡80来人。当地的民房几乎全部倒塌,连镇政府的房子都倒塌了。庙坪村唯一完好的建筑物是去年新修的小学和一所医院,真是万幸。
庙坪村有济南军区和成都军区的两支部队在帮助救灾援建。磁峰镇的对口援建省份是江西抚州市。当地的灾民大部分已经安置到帐篷中了。镇政府也在帐篷中办公。不过援建者对当地政府在援建中的表现也有不满,略过。
到庙坪村小学看了一下,和校长短时间座谈了一下,把车上的东西搬到学校的操场上交给学生。走之前,校长招呼学生从活动板房中出来一起合了个影,便挥手告别学校的老师和学生。
离开当地,去彭州九尺镇吃了小有名气的赵家鹅肠。饭饱之后,和阿落他们三个车分开,各自回家。回来以后,感觉还是有点累,毕竟还是跑了200多公里的路。
灾区回来,感觉有点复杂。我们去到的灾区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糟糕,但当地又有一些糟糕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帮助的。
还是希望灾区能够尽快重建,至少不辜负很多人的爱心。
离开彭州2个半小时,彭州和汶川交界处又发生了5级余震。
2008-06-10 23:12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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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余震时期的生活B——亲历512 - [流水时光]
512那天早上和往常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还是和以前一样,8点30左右开车经过拥挤的二环路去高新区上班。只是到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感觉到那一天的天气很闷热,阳光下面是烤的皮肤有点痛,象在高原上的那种感觉。
中午在食堂吃了饭,在椅子上小睡了一会便全身心的扑到工作上去,忘我的工作了一个小时,终于把当时的一件比较紧急的事情结束了。常舒了一口气,跟别人要了当天的第二支烟(前晚突然下定了决心,准备再次开始戒烟的,所以512那天故意没有带烟和打火机。上午的时候忍不住跟别人要了一支烟)。点燃香烟,打开办公室的后门,来到屋子外的屋檐下。
(顺便说一下我办公室的位置:说是7楼,实际上是6楼的房子,利用屋顶上的装饰墙再封闭了一下形成的简易房子。也就是说办公室的位置是高新区金珠药业大楼的最高层。)
突然感到有点轻微的眩晕,以为是自己在电脑前埋头太久,大脑有点缺血,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再下了2级台阶,走到屋顶上,发现怎么还是有点晕,正在疑惑中,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里面一堆人(大概5、6个吧)跑了出来,有人叫“地震了、地震了”。正在惊愕中,屋顶晃动的幅度开始逐渐加大,此时手上的烟也终于扔掉了。
随着晃动的幅度加大,屋顶上的人们已经站立不稳了,不自觉的肩膀搭肩膀的排成了一列,我是最后一个。脚下的屋顶突然间变得似乎非常柔软,站在上面犹如站在水面上的一张纸。很奇怪的,开始竟然没有觉得惊恐。抬头往右看,是城市中心的区域,远远的有几栋高层建筑,近处是比我们矮的房子(高新区的建筑物大都在5、6层)。当时的想法是如果远处的高层建筑垮塌,我脚下的房子也必定会垮(千真万确,当时还真的有这个想法)。可是当时看到的,并没有觉得别的房子在晃动。
此时,耳边已是弥漫整个空气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可能是四周房子的门窗晃动的声音吧。晃动在继续,不自觉的把前面一个人的肩膀抓的更紧。除了四周的声音,突然听见附近有其他的声音,转过头往左看,原来是墙角屋顶的女儿墙在伸缩缝的位置开始在撕裂,伴随着有大块的混凝土块在剥落。这个时候,终于开始感到恐慌了,脑子中已经开始在怀疑脚下的屋顶是不是随时将要陷下去,很无助但没有任何办法。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只是在随屋顶剧烈摇动,看面前办公室的墙在不停摇晃。后来觉得这一波晃动持续了20多秒钟,其实是1分多钟。
终于,最强烈的一波晃动开始逐渐减弱,有人大喊了一声“大家快下楼”,大家才醒悟过来,赶快冲进办公室往楼下跑。此时,居然还有人停下来拿桌子上的东西,我还跟他们喊赶快走,不要拿东西了。
7层楼的楼梯,那天变的特别的漫长。整个楼都是脚步的声音,人倒也不多,头上有屋顶的石灰粉不停掉落。此时有点担心大楼垮塌(其实当时已经不觉得楼在摇晃了),只是埋头拼命的往楼下冲。
终于跑到底楼的大堂外,脚踏上屋外的草地,人才缓过气来。此时的草地上已经聚集了整个大楼里面的人群,因为我们是在顶楼,已经是最后跑出来的人了。大家仰头看着大楼,仿佛这个楼即将垮塌。脚下的大地在下楼以后好像又晃过一阵。过了好久都很惊愕,看着不安的人群,再看看周围的大楼,不知道该做什么。看看天空,天空已经是乌云密布,似乎大难将至的感觉,气温却没有上午那么炙热了。
突然,看见北京的同事走了过来,跟他要了一支烟点上,思维才逐渐开始恢复正常,这时估计地震震中在川西的甘孜州康定一带。(同事下午刚到酒店安置好,正走在来办公室的路上,地震就发生了。)看四周的人都在拨打手机,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也在(平常手机都放在桌子上)。第一个电话拨了某人的电话,可是已经完全拨打不出去了。再拨了老家的电话,反复拨打仍然如此。再然后拨打了几个成都朋友的电话,一概拨不通。
在楼下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但是再也不敢上楼取电脑了,连钱包、驾照、行驶证等全部都放在电脑包了。此时的我只剩下了一个手机和一串钥匙,身上是分文都没有了。
班肯定是没法上了,很紧张的到办公楼后面的停车场开了车出来,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想想还是先回小区附近看看吧。沿路边开车边拨打电话,反复拨打几个电话,却一直都没有通。车子先经过高朋大道,路边到处都是楼里出来的人,路上也全部被车辆塞满,开得极为缓慢。上了二环路右转就是永丰立交桥,想想刚震过的桥不知道是否足够安全,没有敢开上桥面,特意走的桥下,但是走在桥下的时候,甚至有点担心头上的桥面塌下来,所以开的尽量快通过桥下。
二环路上公交车还在正常行驶,公交车站上等待的人群都很焦急的表情,很想把车开过去,把一个方向的人梢上,只是最后还是没有过去,惭愧。
过了永丰立交桥以后,才反应过来,打开车上的收音机。几个电台都停止了播出,只是在播放音乐。搜索了几次,终于听到了FM91.4成都交通台里面关于地震的消息.。这才知道这次地震是7.8级,震中在汶川。不过一路上走过,发现市区的房子都没有垮塌,心才开始有点安定了。
平常上下班的路只要半个小时的路,那天竟然开了一个小时, -
2008-06-21
余震时期的生活A——日日夜夜 - [流水时光]
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地震离自己的生活竟然这么近。2008年的生活我知道可能会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地震就在5月12日不期而至了。
从512那天开始,到这周工作才基本上回复正常了。说是基本上,那是因为在高新区7楼上班的时候,还是时不时会感受到5级左右的余震。每次余震发生的时候,心情还是有那么一点紧张的。而上班的神经也还是多少有一点崩起的。
这余震呢,据说也不是短时间能消除的,快则1~2月,慢则半年,甚至有说几年的。谁知道呢。512到现在也刚好3周了,余震的频率也似乎是开始减少了,也许再过1个月,生活能完全恢复正常吧。
在这一段余震时期,生活似乎过的开始很充实的样子。一会儿出去躲躲地震,一会儿去帮帮灾区做点小事情,一会儿去接待外地来成都抗灾的朋友,当然还有一周以后就开始了的断断续续的工作。
这一段时间呢,一些不怎么联系的朋友,又开始聚出来了。地震似乎让这个社会和谐了不少。当然,好了伤疤忘了痛,过一段时间,大家又会开始为一些鸡毛蒜皮的时期苦恼和折腾。
其实,经历了512,相比于重灾区的人民来说,我和我们都是应该觉得幸运的,毕竟只是有惊无险而已。虽然,当天地震来临的时候,站在7楼的屋顶上,随地震波摇摆了很久,眼看墙角的墙体开始撕裂,感觉脚下晃动的屋面即将塌陷。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但是确实没有在脑海中出现这2个字,毕竟突如其来的时期让我已经停止了思维,只是在晃,不停的晃。
昨晚在外地和朋友谈起512当天和以后的情况,多少有点唏嘘。朋友是一个很有慈善心的人,也准备为灾区做一些实在的事情。我想,对我来说,有适当的机会也应该如此。经历了512,毕竟是可以看淡很多东西的。
现在越发的发现,活着就是幸福的。为很多事情去折腾去烦恼,其实毫无意义。为一些事情而郁闷,其实是再无聊不过的事情了。抛弃一些东西,让自己轻松一些,快乐一些。
原来有说今天儿童节去看看灾区的孤儿的,因为出了趟远门,也作罢了。再说吧,帮助灾区,我应该还能做的更多。
2008-06-01 23:2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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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阳光不错,便想出去转悠。
想想这大半年来,似乎一直都在折腾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到现在终于可以暂时的安宁几个月。
整个春天,好像也曾去过几个地方,龙池、平乐、黄龙溪、光严禅院、乐山嘉阳,青城山在几年前便已经踏的烂熟,曾经一段时间创下一月去青城山爬山三次的记录,如今再去的兴趣却很索然了。
想起几年前曾经去过的龙泉石经寺,也一直想去走走龙泉的山路,前年和朋友回成都晚上经过那段山路,知道路已经是很好的了,只是弯道很多。经过51期间在乐山山沟里面的锻炼,现在已经比较有信心走山路了。
说走就走,1点过出发。不知道是因为这次是一个人在路上,还是因为在龙泉山上高瞻远瞩心胸开阔,又或者是生活终于有点宁静了,感到很自在很放松。山上的空气也很清新,满山的青绿,再加山峦起伏,对于久在平原城市中的人来说,却也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再来石经寺,完全是和以前不同的感觉。一个人,毕竟要自在的多,随性逛逛,走走停停,不似上次来跑马观花。
观音殿前的一幅对联挺有意思,摘录如下:求自在不自在知自在自然自在,想如来非如来悟如来如是如来。
人生一世,白驹过隙,求自在不如知自在。
折腾,生活中有太多的无谓折腾。其实何需折腾,自在就好,关键还是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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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五一要来了,今年只有3天假期。不过对我来说,等于零,因为即使放七天也没得意义。
现在的日子,总的来说没有前2年忙碌,过着朝9晚5的日子,似乎像是在上班一样,其实我没有,其实我只是一个无业的游民。无组织无领导,如果想放假,天天都是假。
也逐渐开始适应现在的状态,那就是高度自治了,一切靠自觉。现在看来,无为而治可能是比较好的情况。
秋2和老大后天又要出发了,老挝11天游。我也只能羡慕一把,流流口水了。只希望手上的事情能在元旦前结束,然后我就好好休息2个月,再然后呢那就再说吧。休息的2月,肯定要出门的,而且肯定是要出远门的,希望是2000公里以上,最好是5000公里以上。去哪里还不知道。也许那时还是无法冲出亚洲,那也只有将就凑合了。
更为远大的方向在非洲、美洲(特别是南美),当然非洲的难度系数要小一些,没有仔细了解,非洲的开销估计至少在3~5w吧,美洲5~10W吧,时间至少是一个月。
想去非洲看草原,看草原上的动物凶猛,也想去看看乞力马扎罗哪个破山头上的雪(据说再晚点去都看不到雪了);去美洲看秘鲁的马丘比丘,去看看一不小心就被西班牙人灭亡的印加帝国,当然也想去看看咱们的兄弟古巴,去看看格瓦拉当年走过的摩托之路。
计划(或者说幻想)狠多,看上去也狠美,至于能否很快实现,那也都是未知数。不过,我总是相信一切都有可能。把握可能的,迎接未知的。即使明年要饿死,今年依然要吃饱。这样也总比从来没有吃饱过要好些。
2008基本上注定将是空白旅途的一年,不过想想去年逛了那么久和那么多地方,心理也就平衡了。凡事必有报应,去年的报应就是今年。
今年苦撑一年,明年不出意外,我将把今年的空白狠狠的捞回来。走的远点、更远点。2009年春节前后暂时看来比较现实的可能还是印度吧,相对比较近一点。2009年的秋天,新疆,自驾新疆,估计那时候我的手艺也差不多过关了吧。今天算是一个小小的节点,7000公里,明年9月至少应该30000公里了吧。
冲出亚洲,走向非洲和美洲,一直是我远大的理想。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吃饭睡觉干活,好像都是在为自己,其实都是虚空。做点老了尚能回忆的事情,不想老了只记得自己当过多大官、整了多少钱、结了几次婚、生了几个娃、几个娃成了所谓的才….,似乎狠无聊的样子。
总之,,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有意义的事情其实狠难,因为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事情很有意义,在别人看来却又毫无意义。
对我来说,自己感觉好才是真的好,懒得去理会别个朗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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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6
南方记事10-那一年,南方的回忆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5日 星期一 21:21pm(曼谷时间) 晴朗 涛岛(Ko Tao)
经过了若干年,遇到了许多人,也忘记了许多人。一个个的人在生命中出现,又逐渐远离,或者是至于失去。从认识到熟悉,从熟悉到陌生,从陌生到至于失去联系。
若干的人经过,经历,在生命中交叉然后又分开,彼此开始远离。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在彼此的人生之中。我是对方的过客,对方又是我的过客。
生活总是充满了偶然,似乎又是必然。那些走来的人,那些离去的人,生命中的困惑,在生命中的每一个阶段走来,然后远去。
匆匆三十余载,和自己一直联系的人也逐渐没有几个,在无人的夜晚,一个人的世界里面能想起的人有几个?生命中说经历的,留下的有多少?人总是在淡忘一些什么,有意的或者无意的。曾经以为会铭记一辈子的,到现在却已经忘记了许多。
在这远离故乡的小岛上,突然觉得寂寞,听海风猛烈的吹拂着海岸线上的椰子树,听海浪猛烈的拍打着海岸线的沙滩。
这一夜,天色如墨,星辰零落。
在这样的夜中,想着一些人,想忘记一些人。想忘记却总不能忘记。曾经爱过的人,曾经想念的人,如今已经不知在何方了。
终于到今天,暂时在这泰南小岛上,除却了日常工作的纷扰,终于可以有一点时间来想想这过去的若干年,来回忆这如箭般飞逝的一年。
以前总想爱的人,到现在却已经感到自己无力再去尝试,想当初的时候已经是4年之前的8月29日。到06年的7月,接近3年之中,分手牵手,热情冷漠,冷漠热情,从全无保留到自我怀疑,从满怀希望到失去信心。一直到现在,没有怀疑自己当初的爱,却一直怀疑自己一贯的想法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其实,现在看来,这过去的几年对我来说几乎就是一个劫数,从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就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陷入的。到后来我的一再陷入,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爱的人,曾经爱过的人,到现在我还有信心说爱吗?或许,曾经爱到筋疲力尽的爱人,对我对她来说都只是生命之中短短相伴的过客。
谁是谁的过客,一起要经过多少,一起要相伴多久,才是生命中的永恒?
总是想割舍很多,总是想抛却多少,总是想轻松自己的心态去接受其他人,却总是在类型最深处留下一块痕迹,无法忘记,无法不在每一个寂寞的时刻想起。
小岛上的海风吹乱了心思,涛声阵阵敲在心底的柔软之处。一直想忘记很多让自己坚强,在这样的一些时刻却总是让自己彻底崩溃。崩溃。
(2008-4-6 21:33pm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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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以后第一天就出差北京,北京归来以后就开始了最近100来天的混乱。乱,是在是乱。也许,注定2008年是特殊的一年。
去年7月底离开重庆的公司,在西藏和尼泊尔游荡了2个月以后,基本上切断了和重庆的一切关系,在成都新组建的公司里面开始做事。以为至少是几年的事业了,结果又在元旦以后遭遇公司的重大变故:公司解体。严格的说来,从今年的一月中旬以后,我事实上就进入了失业期,直到现在。
公司的大部分人随领导L去了一家新的公司,剩余2人接了公司的壳继续做一个韩国的项目,剩余的C犹豫了很久之后也加入了这个壳公司,唯有我选择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不去壳公司,也不加入大部分人去的那家公司,准备自己承接一些事情。现在的道路相对来说是风险更大一些,只是我已经厌倦了公司内部那些无谓的争斗,也不愿意再主动被动的被利用在其中;至于壳公司,支撑的P和LF个人认为也都不是能真正一起做事业的人,也不愿意加入了。
到这周5,在铺垫了2个月之后,跟踪的一个项目看来基本上是不可行了,开价太低,让我彻底失去了为其做事的兴趣。当然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打击,我看来是低估了一些人和事情,对一些情况曾经过于乐观了。
所幸,失业暂时还没有意味着无事可做,完全在家休息。在郁闷的春节以后,联系的另外一个项目基本上可行了,最近就可以真正进入执行的阶段了。这个项目也曾经出了一些意外,在3月6日去北京无功而返以后,到现在也快尘埃落定了。
2008,暂时看得到今年;明年,却暂时是看不到的,也只有边走边看了。选择了一条特殊的道路,也只有按特殊的办法去考虑了,全当是拿自己做一个实验了。
一切,走着瞧。
去年的冬天是最冷的一年,成都竟然也飘了一周的小雪。现在是春天了,天气不错,是一年中成都最好的天气,时不时有温暖的阳光普照。
心情呢,却是最独特的一段时间。有焦虑,有兴奋,有郁闷,有开心,有无聊,有新鲜,万般夹杂,难以言语。
今年必将是充满未知数最多的一年,对我来说也算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没有任何退路,只有面对。无论面临什么情况,都必须勇敢去面对,没有选择。
面对今年的情况,暂时没有任何远行的计划了。安慰自己,待有了足够的时间和银子,也有了远行的心情,再计划远行吧。如果可能,我想走远一些,再远一些。
对生活有信心,有希望,努力做事,然后才有更大的自由。为了自由,失去自由,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相信今年,必将是我一生中值得纪念的一年。
2008-03-23 22:03pm
成都,安静的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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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黄昏,
看了春节以前好久买的一张碟,
一部2002年的芬兰电影
——《One Way Ticket to Mombasa》(中文译作《摇滚公路》)。
(备注:蒙巴萨——非洲肯尼亚一个海滨城市)
好久没有安静的坐下来看一个碟,
10楼的风轻轻吹过客厅,
仿佛春天就在身边。
80分钟后的海滩,
波光在蓝色海面上闪烁,
响起下面一首歌,
明媚阳光,淡淡哀伤。
我在蒙巴萨只待了一天
但我会永远记得它
蒙巴萨的海滩湿热袭人
非洲的海天一色
起初我只看见那湛蓝的海
浪涛拍打珊瑚礁
你蓦然从浪花中现身
笑盈盈的走上岸
拿出洁白的贝壳
笑着给了我
我摸着纯白贝壳粗糙的表面
仿佛你刚出水的身躯
一阵灼热的风吹在我脸上
你抱着我走入波浪里
在浪花里面
我感受到你怀中如此温暖
带着海水咸咸的味道
夜幕低垂潮水也渐退
海湾里只剩海沫浮沉
在Baidu、Google(中英文)上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这首歌
哪位能找到,有谢、有奖! -
最近已经很少写些东西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今早凌晨2点才从三亚回到成都。回到成都就一直是连绵的小雨,直到现在也没有停。上午差不多睡到中午,接了个电话才起床。今天那里也没有去,在家呆了一天,也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干,全心全意的休息了一天。
还有20来天就是新年了,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回望已经过去的2007,发现自己的日子过得似乎还是比较丰富,当然不见得是精彩。
即将过去的一年更换了生活的城市,离开了呆了2年2个月的重庆,重新回到了成都,开始了曾经以为崭新的生活。
这一年去过的地方似乎还挺多。51黄金周的时候和老潘、老高等去了一趟四姑娘山。6月中旬的时候去了内蒙古的阿尔山国家森林公园,也看到了寥廓的大草原。6月底7月初的时候随原公司的同事重回丽江,这是第三次去丽江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去了。7月29日离开重庆回到成都。8月初的时候和老潘、小玉、秋秋一起经过川北、甘肃、青海去了一趟西藏,这是第二次来到西藏。8月底只身回到成都,一周以后再次坐回车进藏,这次没有在拉萨呆几天,然后直接去了尼泊尔,来到了博卡拉和兰毗尼,回到成都的时候已经是9月底了。
这一年实际上真正专心工作的时间就只有3个月。07年春节以后,2月中旬上班到5月中旬开始考虑离开重庆。在折腾了2个月以后,非常厌倦了那些无谓的争斗,7月底回到成都。随后去了2次西藏,在国庆以后开始上班,以为这是一次创业,结果又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在08年元旦以后公司发生变故,又开始面临一次重要的选择。08年的路怎么走,现在又变得十分模糊了。
生活上最大的变化也许是国庆以后买了车,随后的时间里面去过了成都附近的几个古镇。然后在11~12月的一个月中接待了一个同学,弄的我疲惫不堪。
今年经历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感情,开始的很犹豫,结束的很坚决,是我以前所不能想象的。对感情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热情,一切任其自然,不想执着什么,也不想贪恋什么了。
已经来到了08年,我还以为会是忙碌的一年。元旦以后2日就出差北京,这一次来到了北京的心脏地带。北京回来以后,公司就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面临着巨大的变局我都很茫然了。经历了2周的时间,已经初见局面呈现。 至于我自己的方向,是走是留,还在犹豫中。
就现在看来,2008于我来说将是变化莫测的一年。也不愿多想了,一切只有分晓。
2008-1-19 23:12pm
成都,冬日湿冷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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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9
南方纪事09-朗布拉邦的一日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21日 星期三 6:43pm(万象时间) 晴朗 朗布拉邦(Luang Prabang)
今天是在Luang Prabang的最后一天。现在的我坐在湄公河边等待最后一个落日。河面上已经有一点波光闪闪,再过一个小时就是今天最壮丽的一个时刻。
2月20日早上很早就起床了,6点20分走出小旅馆,先去旁边的菜市场看了看,出来正好看见晨光中接受布施的长长僧侣队伍。
随后走进旁边的一座寺庙,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小和尚们在打扫庭院和浇花。走上镇里面的主干道一拐就爬上了镇内最高的一座山丘。站在山颠四周一望,整个晨雾中的朗布拉邦尽收眼底。往东看,是南坎河对岸云遮雾罩下的景象,云雾蒸腾,民居时隐时现。桔红色的朝阳挂在重重的山影之上,美的很宁静。
爬到山顶的游人极少。很舒服的靠在一条石椅上,静静的欣赏,浑然忘我,流连了一个小时才恋恋不舍的下山。
8点半在河畔和张倩会合,一起去联系回程车票的事情,加上吃早餐,一切弄好已经是10点左右。各自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湄公河和南坎河去了对岸的地区。这一片民居说不上是乡村或者城市。小小的民居或紧或疏的布置在高高低低的树丛之中。庭院四周密植花丛,却也宁静安详。
下午1点过,才回到住的这边,吃了午餐,睡了一阵午觉出来。一个人在镇上骑着自行车闲逛。下午4点过到朗布拉邦博物馆门口的寺庙台阶上观看当地公益性演出的老挝民间戏剧(喜剧)。台阶前的小广场上坐满了本地的小孩。诙谐的演出激起了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将近75钟的表演倒也并不枯燥,一边看表演一边拍摄孩子们欢乐的笑脸。忍不住想起来小时候我们的70年代。
晚上在河畔吃了当地的火锅,味道尚可,蘸水微酸带甜。中间圆形锅顶凸出水面是烧烤的地方,四周注满汤汁,锅下以木炭烧烤。暗红的火光在夜色之中跳跃,倒也显得气氛热烈。饭后另找地方喝了点水,这一夜竟是同行若干天来谈话最多的一次。关于这一点,深感无趣。
早上出门时沿着主干道走到一个很大的寺庙外,看见了最为壮观的僧侣队伍。前后两队逶迤约有3、2百人。但见靠近了太多的游客上窜下跳,闪光灯频频闪亮,把好好一个布施的仪式搞得象一场表演。深为这种情形不以为然,遂骑车离开。
(写到此时,夕阳的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柔和明亮,暖暖照在身上已经失去了中午的灼热。)
回去吃了早饭以后,便骑车一路畅游,走过了大多数的街道和寺庙,还有当地的小学和中学、幼儿园。喜欢观看安静的寺庙和活泼笑脸的还在;喜欢一个人穿过狭窄覆满翠绿植物和绽放朵朵花儿的小街。
不喜欢喧哗,一个人游荡在本地,很舒服。
下午参观了本地的博物馆 ,内容比较单薄,介绍的也不详细,但至少也是一个对当地的一个了解。
随后便来到河边要了被饮料shake,一边写下这些散乱的文字,一边等到今天湄公河面的落日。
夕阳已经越发的开始漂亮了。
等待之中。
明日即将回到中国。
2月21日17;10pm Luang Prabang,La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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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9
南方纪事08-孔敬到朗布拉邦的几日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21日 星期三 08:20am(万象时间) 晴朗 朗布拉邦(Luang Prabang)
今天已经是来到Luang Prabang的第三天了,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这里了,开始向回国的最后一段路程进发了。
今天又是一早起床,6点20分被手机闹铃叫醒,想好了早上出去街上转悠一下。结果旅馆的大门到6点50分才打开,出去时天色已经大亮了。沿着市区一条主干道一路走过了若干寺庙,也看到了壮观的塔巴场景。最后沿着静谧的湄公河畔回来,此时河畔的商店也才陆续开门。
骑着单车回来,吃了早饭,开始记录一下这几日的行程。已经有5天没有记录任何东西了,因为除昨天以外基本上都在一直赶路了。
2月16日的黄昏在曼谷考山路附近吃了一顿晚餐,走出繁华的考山路,又沿着一条街走了很长的路,因为一直都拦不到TAXI。后来都已经到7点40分的时候(我们的火车是8点45分出发),只好在一个小巷口招了一个Tuk-Tuk。一路上穿过了无数的小街小巷。这些小巷我估计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次路过的吧。穿梭在这些狭窄的巷子中,蓦然觉得象是穿行在重庆的光线昏暗的小巷深处。
快到华南风火车站的时候,接到了张的电话,她已经先到了。在站内的候车大厅会合以后,然后去取了行李,又等待了一会。差不多到时间的时候,问了下车站工作人员,自行上车。泰国的火车上车是不需要查票的,我们也好像也没有听到上车的广播,或许是用泰语广播的我们都听不懂吧。进入站台,又找了好一阵我们坐的8/1车厢(二等硬座)。早上买票的时候已经没有卧铺了。尽管如此,我们最后还是坐错了车厢,在火车开出了3个小时,我们才找到了正确的车厢。原来车厢上印的8号车厢并不是8/1车厢。
二等车厢基本上相当于国内的软座,不过没有空调,只有电风扇。车窗打开,还是比较凉爽,到了后半夜甚至觉得有点凉。
但是火车在高速的时候,车身抖的相当厉害,让人觉得随时都要翻车,特别是听到车厢连接处传来的剧烈响声。泰国的火车是不关车门的,在想抽烟的时候到车门边坐下吹着夜风,看铁道边的树影往后急速退去,感觉很好。
其实泰国的公路远比铁路发达。坐汽车实际上比火车节约时间,我只是想体会一下泰国的火车,所以才选择了这一夜的火车旅途。
其实一夜都没有怎么睡着,在清醒的时候又时断时续的看卡夫卡的《城堡》。这本书已经随着我去年去了一次日本。那一次看了一部分,这一次又看了一部分,今天早上又看了一部分,但是估计到回国的时候依然是看不完的,汗。
2月17日早上6点,在火车上看到了壮丽的日出。半个小时以后到达了老张所在的城市孔敬(Koen Kean)的火车站。走下站台,老张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坐了一个Tuk-Tuk,张骑着摩托车带路到了他住宿的地方。放下行李,洗了一个澡,然后去附近吃了一个早餐。随后去感受了附近据说还比较正式的泰式massage。
随后在朋友带领下,参观了孔敬大学的园艺场,并在附近吃了一顿经济时候且可口的午餐。2点到朋友工作的孔敬大学孔子学院参见除夕之夜当地不嗯华人的聚会。
参加聚会的人员主要是孔子学院的工作人员、西南师大的部分志愿者,还有在当地生活多年的华人黄先生一家四口。
当晚聚会的气氛还是比较热烈的。聚会的节目也还是丰富多彩,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很尽兴也很累,毕竟前一夜我们在火车上还是没有怎么休息好。
2月18日(大年初一)早上8点过,起来洗刷完毕吃了早餐,老张将我们送到了孔敬车站。由于到车站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当日已经没有直达泰老边境口岸廊开的bus,不得已只有到中途的乌东塔里(Udon Tani)转车,重新下车已经四下午1点了,到边境廊开已经时下午2点半了。然后再转Tuk-Tuk到达口岸,办理了老挝的落地签证(Arrival Visa),已经三点半了。然后在边境上吃了一顿午饭,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
进入老挝,又坐了22公里的Tuk-Tuk,进入万象车站,差不多就是4点过了。好不容易在湄公河畔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已经时天色昏暗了,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观看湄公河的落日了。
收拾妥当以后,在湄公河的河堤上点着蜡烛吃了一顿晚餐。随后一个人在附近的小街上转悠了一圈。回旅馆洗澡睡下,已近半夜了。
2月19日早上6点起床,想去看看湄公河的日出,未果。只有在附近的几条街上转了转,也没有太多的发现。所以的店铺在7点以前都没有开门,街上很是冷清。
对万象(Vientiane)的印象就是一夜已经那一夜河边昏暗的晚餐和早上河边的宁静气氛。
早上在旅馆门口等了好久的车才被车站的车接送到万象北站,8点过VIP BUS才缓缓开出车站。万象的周边都是平原,到处都是绿意盎然。一个半小时以后,开始爬山,从此开始都是连绵不断的群山。直到中午bus翻到最高处停车吃了一顿免费的午餐然后下山。抵达终点Luang Prabang南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太阳已经西斜了。在车站坐了一人1w Kip的Tuk-Tuk,随着一帮老外到达了湄公河畔。找了好久才在一个小巷里面找到我的住处,9美圆每晚,比较贵,也只有接受了。
安 -
2007-11-09
南方纪事07-再见曼谷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16日 星期五 17:11m(曼谷时间) 晴朗 曼谷(Bankok)
很累的一天,到现在才可以安静的坐在考山路附近一天小街转角处的O Hungry休息一阵。上午我一个人去买了今晚8点45分去孔敬的火车票,为此专门跑了一趟华南风火车站,买了票走出火车站已经式上午11点了。
火车站出来打的到大黄宫,无良的司机在我的再三提醒下仍然绕道。在车子停在皇宫门口的时候,被我断然拒付绕道的钱。在皇宫里面胡乱转了一圈,除了金壁辉煌的闪烁着金黄色泽的屋顶,只记下了当地中学生健康快乐的笑容。
直到走出来才搞清楚了自己所处的方位,便走到了附近湄南河的一个码头,然后又沿着皇宫的高大围墙走到了Wat Pho,沿途是各种各样的人,顺便也拍了一些照片。
因为一早吃饭的时候,和张计划的路线不一致,两人的意见发生了冲突,只好分道而行。我只想走考山路到皇宫一片以及湄南河。而她更关注的市中心的暹罗广场等商场,而这些恰是我最不关心的。她想上午去皇宫,然后中午回来拿行李去车站,而我不想把一个完整的路线搞成两半,所以最后只好各走各路。当然,还是有点郁闷,有点后悔带一个不熟悉的人出门了,以后还是一个人出门比较好一些。
不过,一个人的时候,行动比较自由。而且一个人的时候,心态要平和一些,拍照都要好那么一点。其实,向来都是这样,这也是经验了。
昨天大早6点半起床,7点15分在客栈门口吃完早饭上bus公司的接送车。8点,终于换乘了到边境的大巴上,开始往泰柬边境的波贝小镇出发了。一路和张无语,11点半在中途一个地方吃了午饭,1点半到边境。过关手续倒也很顺利。进入泰国问了一下路,坐上泰国一侧舒服的空调bus3点出发去往曼谷。
在黄昏的时候,在bus上透过玻璃看见了好多年没有看到过的美丽夕阳,要是前些日子在Ko Tao或者吴哥看见这样的日出日落,那是多么好的事啊。可惜,一切都只是遗憾了。
11日早上去吴哥寺看日出也是因为张的延误15分钟,最终草草收尾,留下无尽遗憾。看不到日出的遗憾仍然在延续,只有寄希望于下一次出行了。
昨晚到曼谷时候已经晚上8点了,找客栈倒是很顺利。可惜条件真是太差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历年出门比较差的一次了,毕竟也只有150B的价格。6、7个平米的屋子只有一张钢丝床和一扇小门和小窗。这次住宿是历次出门中仅次于那年在丹巴的待遇了,幸好只是一夜,也只有忍了。可是,张却为便宜的价格高兴不已。
曼谷的考山路其实有点象丽江,除了没有飞舞的旅行社小旗和参团的红色黄色的帽子涌动。只不过,对曼谷感觉还不是很深,好像以少了一些预期的感觉。
2007-2-16 曼谷 Ramtri 街 o Hungry 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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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9
南方纪事06-暹粒最后一夜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14日 星期三 23:39m(金边) 晴朗 暹粒(Siem Reap)
今天情人节,我在暹粒。暹粒情人节的气氛并不浓厚。当然今天也没有过情人节。因为身边也没有可以称作为情人的人。
早上8点就醒了,起来在客栈的小院子里面吃了早餐,照例还是法式小面包、咖啡。完了便和同行的小倩穿过旧市场(Old Market),沿着暹粒河往上游去河畔的邮电局邮寄明信片,也不知道萝卜河小玉什么时候能够收到。
去邮局的路上顺便买了一件衬衣(柬式),还顺道参观了附近的一座寺庙(Wat Preah Prom Rath)。出了庙沿着昏黄的暹粒河被北就是一栋法式建筑物底楼的邮局。
回来的时候沿着河的东岸走到老市场,从市场中穿过去,走进一条餐馆云集的小街。狭窄街道的两边开满了餐馆。选了一家红色装修格调的餐厅吃了午饭,这家餐厅的名字大概胶高棉餐厅。
今天中午饭后,在小街上闲逛的时候,在一家音像点里面找到了一张碟子,我已经找了几年的《西藏七年》(Seven years in Tibet,Brat Pitt主演)。另外,买了一张《五月盛放》上提到的电影《巴拉卡》(Balaka)和一张高棉音乐碟。今天的主要收获就在这里了。然后便回旅馆休息了。
下午4点过,出门去中央市场(Central Market),在里面逛了一圈,什么也没有买。随便走回老市场,在夜市三买了 一本盗版书(Ancient Ankor,5.5$),然后在Dragon Soup又重复了昨晚的晚餐,总之挺无聊的。
明早6点半就将起床去搭乘7点去曼谷的bus。估计到曼谷就是晚上的7~8点了,鉴于第一天午夜到曼谷的经验,住宿会不会很顺利,希望吧。
初步计划,明晚到曼谷后后天(16日)逛一天,后天晚上搭火车去老张所在的孔敬,再后天(17日)就是新年的除夕了。18 日(大年初一)我们将出发去老挝,当天在首都万象住上一晚,19日便出发去朗布拉邦。20、21日停留2天,22日早上出发,23日早上能到昆明,最迟24日回到重庆。这是一个大概的行程,或许中间又会有些变化,那也只有到时再说了。
2月15日 0:02am
暹粒,最后一夜
Ancient Ankor G.H Roo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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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日的大雾。早上上班的路上经过锦江边,几十米对面的河岸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印象中在号称雾都的重庆两年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浓雾。
国庆以后就开始上班了,过了一段比较悠闲的日子,最近逐渐开始忙碌了,每天几乎都不能按时下班了。而且以后的日子是会越来越忙的了。
国庆之后完成了近些年来最大的一次shopping,掏光家底领回了一头小狮子。10月13日下午和JS电话问讯了以下,10月14日便在红牌楼下了订单。10月18日在朋友X帮助下到机场路提取了车子,付完全部款项。19日还是在X帮助下一起在机场路取了车子,然后在西郊上完了车牌等手续。完了在东郊空旷的路上试了半个小时,在朋友鼓励下便开上了三环。
以后的周末基本上就是在朋友们陪同下开始练车,期间出了多次险情,加上大小擦挂各一次。到现在为止,技术仍然是很不过关,车多人密的时候还是会感到紧张。
甚至在现在,购车之前那段时间的热情几乎也消失的差不多了。本来购车对我平常的上下班毫无帮助,办公室离家才2公里。购车的目的只是想以后方便自己的远行,当然一年之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作为远期的目标,仍然是可以期待的。
有个朦胧的想法是希望在一年或2年以后,能够自己开车去遥远的新疆。国庆之前走川藏线感觉风景也还是不错的,虽然说那段时间还不是最美的季节。一切都等待或远或近的将来去实现。
最近的日子其实过的非常的平淡。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也许是冬天来到了吧,一切杂念也变得非常少了。高原上明媚的阳光在成都的冬天是非常的难得。从西藏回来半个多月之后才第一次看到久违的阳光。回忆在拉萨短短度过的一小段时光,回忆着每天早上缓缓起床之后走到布达拉宫背后的宗角碌康公园,看藏民拨动的转经筒在阳光下缓缓闪光。8月的时候,公园池塘边的银杏还是绿色的,到9月再次来到高原的时候却已经开始变的金黄。8月的心情大起大落,9月再次经过的时候,却已经逐渐平静了。
9月24日起了个大早出发开始经川藏线回家。我知道拉萨于我来说,从此以后不再有任何念想。拉萨,于我来说,只是高原上一座普通的小城。曾经渴望抵达的拉萨,曾经每一天在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城市,曾经希望腐烂在那时阳光下的城市,终于,越来越远。而我不再想能重归拉萨。
而在今天想来,今年的两次西藏之行,留下的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刻:8月10日青藏列车上的不眠之夜、8月12日早上哲蚌寺的晒佛、8月17日拂晓前拉萨街头的大雨、8月18日山南桑耶寺的梵音、8月22日深夜玛吉阿米窗外的细雨、9月几个早上的宗角碌康。
拉萨于我,曾经如梦如幻,而今,不过如此。
2007-11-09 22:5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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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中旬,一次告别的远行——蒙古行。
原计划6月去拉萨的,后因故改去蒙古。
走进了大兴安岭的森林,走进了呼伦贝尔草原。
或许是告别,或许是一些惆怅。
准备辞职以后再去高原,而心已悄悄上路。
生活永远比戏剧更富于变化,
07年以后的日子不知是如何的一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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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川西再次回忆
今年51走马川西,再访四姑娘山,上一次已经是2003年的国庆了。
这次携朋友3人,上一次却是独行。
这一次的四姑娘山白雪铠铠,上一次却积雪寥寥。
时移事易,四年已去。
重庆今日天色阴沉,我却陷入对川西的再一次的回忆。
川西,等待下一次。
2007-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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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今天上午在拉萨火车站等车的时候,我打了电话过去。自上月21日送她到机场,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了,相信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们将不能在一起。
很坦然,即使不能经常在一起。只是明白自己现在牵挂的一端在遥远的拉萨。因为她的拉萨,我将在不久的将来飞去高原,已经离开将近3年的高原。因为拉萨的她,高原的那片天空变得亲近。
最近似乎也停忙的。因为买不到4月30日的火车票,请假提前回到了成都,当晚会合老潘、老高以及当晚准备从双流机场飞回泰国的老张,短暂的聚了一聚。接下来三天在家加班,直到5月3日,出发去四姑娘山。4日游览双桥沟,5日游览长坪沟,6日包了一面包车花了一天时间回成都。7日继续加班直至下午4点半,晚上坐火车回重庆已经凌晨1点半了。
节后一天半,9日下午飞深圳开了一天的会,11日上午飞回成都,12日回老家,13日晚上10点过又回重庆。
本来今天又该去广东出差的,暂时后延几天,恰好和萝卜回来的时间重合,晕死。准备想办法退掉这次出差,陪陪她。月底还得去一次内蒙,原计划是上月的,已经被我推迟了一个月。
忙,又不知道在为什么忙,只是觉得很累。偶尔会冒出辞职休息一年半载的念头。也许那一天我彻底对上班感到厌倦的时候,一拍屁股也就走了吧。
天性不属于习惯约束的人,却又每每被现实所制约。矛盾,是我在闲暇的时候的一种感觉。
2007-05-16 23:4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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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大半天的班,下午和小玉到杨家坪喝了一杯咖啡等萝卜过来。萝卜明天早上就要出发去拉萨了,今晚也是我们在重庆的最后一次聚会了。大家表现的都很平静,其实都有些别离的情绪。
原来她是计划18号去的,到星期一(16日)下午突然通知我们延期到明天,真是让人惊喜。星期二(17日)下午萝卜先到小玉家,下班以后我们一起到南滨路法国水师兵营共进晚餐,一起聊了很久,毕竟这样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一起的时间因为萝卜的远行变得珍贵。
上周末(14日)上午,萝卜、小玉和我一起到北碚会小敏和老张。这也是我们5个很难得的一次聚会了。月底老张回泰国,小敏6月也即将去那边。以后5个人在一起的机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都是因为喜欢远行而认识,一起相处都是非常的愉快,也很难得。
也是因为萝卜的远行,促使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因为她的远行,才发现自己对她已经有很大的牵挂。因为她的远行,才促使自己解脱自己的种种顾虑。要是早点明了,也许她不会去高原吧。
但是我不遗憾什么,毕竟她对西藏是很喜欢的,我也是。我理解她的选择,也支持她的选择。
和萝卜的认识其实已经很久了,只是一切都因为机缘未到。
03年,因为计划春节去甘南,偶然和她在新浪旅游论坛上认识,通过电子邮件联系。只是在那年松潘,因为春节班车停运,我被阻挡在松潘,后来只好改道去了九寨沟。那一年,心里挂念的是另一个人。
04年,约了一起去西藏,准备一起走川臧线的。后来因为各自时间的不凑巧,她先坐汽车走川臧线,我后出发坐火车到格尔木然后转汽车沿青藏线到拉萨。当我离开拉萨的那一天,她下午到达拉萨,还是没有碰见。后来,我在加德满都的最后一天,她也到了,只是因为联系的不便,还是没有遇见。那一年,心里挂念的仍然是另外一个人。
05年,因为对某人的彻底绝望,下定决心离开成都远走重庆。3月来考察新公司的那天,抽了半天时间和重庆的朋友们聚会。那一天下午在解放碑才第一次遇到她。
05年5月,终于来到了重庆。后来几个朋友经常在一起玩,见面的机会就比较多了。一直都很欣赏她,只是因为自己很长时间的不能自拔,而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些问题。直到现在,终于可以对以前那些成都的往事变得释怀,终于可以平静告别那些往事,终于可以开始逐渐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她已经超越了朋友的感觉,因为我的不能对过去的释怀,心里有种种的顾虑,不愿意去突破那层朋友的关系。终于到这几天,因为她的远行,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逐渐完全接受了她。
喜欢一起的感觉,也许冥冥之中的机缘终于成熟了。虽然即将别离,有些不舍,却不惆怅。因为去高原认识,因为对过去的决绝而来重庆,因为我来重庆相遇,因为相遇而逐渐相知。我不规划什么,我不期望太多,一切顺其自然。
因为她的远去拉萨,高原突然变得很近。
那一片纯净的天空,是我们共同喜欢的。
因为高原,因为她,爱在高原,爱去高原。
2007-04-21 23:1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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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1
南方纪事05-吴哥3天流水帐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13日 星期二 23:23pm(金边) 晴朗 暹粒(Siem Reap)
从2月11日早上5:50am出发区吴哥寺看日出到今日下午5:30回客栈,整整3天的吴哥之行基本结束了。明日准备休息一天,逛逛暹粒的市场,准备后天早上7点出发区曼谷。
大致这3天的行程如下:
2月10日下午4点出发区巴肯山看日落,6点半日落后暹粒。
2月11日早上5点50分去吴哥寺广场看日出,8点在寺庙东门出发去豆蔻寺(Prasat Kravan),半小时以后出发去皇家浴池(Sras Sang),15分钟之后离开去浴池对面的班黛珂蒂寺(Banteasy Kdei),1。5小时穿过班黛珂蒂去到旁边的塔布笼寺(Ta Prom),然后去茶胶寺(Ta Keo),然后中午回到暹粒的客栈休息。
下午2点又回到吴哥借着餐馆塔玛笼神庙(Thommanon),然后去对面的周萨神庙(Chan Say Thevoda)。3点半去通王城先参观了12塔,然后登上了癞王平台和战象平台,然后进入老皇宫,参观了高高的空中宫殿(Phimeaukas),下来以后经过巴松寺(Baphuon)走到巴戎寺。此时已经傍晚的5点半了。1个小时以后返回暹粒。
2月12日,早上10点出发去比粒寺(Pre Rup),游览1小时以后去东梅奔(East Mebon)的塔逊寺(Ta Som)。出来以后去了龙蟠水池(Neak Pean),然后到圣剑寺(Preah Khan)北门外吃了午餐。下午1点半左右出来,再去巴戎寺参观,直到5点出发去吴哥寺参观,直到日落以后的6点10分出来,20分钟之后返回暹粒。
2月13日,7点10分出发,8点到达班蒂色玛寺(Banteay Samre)。8点40分出发去女王宫(Banteay Srey)。到达的时候已经9点20分了,人群汹涌,1个小时之后往崩密列(Beng Mealea)而去。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12点半。13:25分吃了午饭进入崩密列的废墟游览了2个小时,然后再经过2小时的路程回到暹粒。同时在司机带领下买了15日回曼谷的联程汽车票。
这几日的餐饮安排:
2月9日,晚7点半到暹粒,安顿下来在暹粒市区洋人集中的街道小摊吃了柬埔寨的第一个晚餐。
2月10日,在吴哥寺水池边早餐(1.75$)。午餐回市区,晚餐和老高等4人在Dragon Soup(4人共21$)。
2月11日,在客栈早餐,中午在市区的Holoday Inn午餐(2.5$),晚餐和老高等在Golden temple(4人共18.5$)。
2月12日,在客栈早餐,中午在圣剑寺外午餐(2.5$),晚餐和老高等在Red Piano).
2月13日,在客栈早餐,午餐在崩密列门口的小店(2.5$),晚上在Dragon Soup(2人共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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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1
Living in Lost - [左右胡思]
上周1(4月2日)一早就出发去机场飞武汉出差,下午2点开始开会,星期三上午把会议纪要签字。下午,同行的几个同事返回重庆,我却睡了一下午的觉。第二天去相关的一个公司帮同事检查工作,下午2点出发去天河机场。飞机晚点,回重庆已经晚上8点半了。
今年出差会比较多,估计应该是一个月2次左右,至少有一周的时间会在外地。也好,其实还是比较喜欢在外面出差,脱离办公室的紧张气氛,还是会感觉轻松一点。最喜欢的是在飞机上的时间,和外界彻底脱离联系,看看书睡睡觉,感觉挺好。
当然,出差毕竟不是自己出去旅游,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却没有兴致去到处转悠,没有那份闲适的心情。这次去武汉,住在武昌,离黄鹤楼很近,和同事一起去晃了一下,如此而已。倒是四月五日,坐车经过东湖,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感觉一点春天的气息。今年的春天几乎已经要过去了,好像却没有多少感觉。有一天下班的时候天没有黑,突然看见公司围墙边一丛丛玫瑰开的粉艳艳的,才知道现在正是春天。
3月31日,萝卜生日,约了我和小玉,还有她母亲,一块去南山爬山。很久没有爬山了,上次去泰国回来减去的体重又迅速恢复,其实已经超过了春节以前。爬山的时候感觉比以前累了。中午在黄山公园野餐,吃的都是萝卜和母亲精心准备的食物,很好。傍晚回家,很累。
昨天下午,萝卜突然在网上告诉我,下周即将被公司派到拉萨工作,也不知道会呆多久,一年二年或者更长。大家约好周6去北碚聚聚,也算是为她壮行。晚上,和小玉打电话说起此事,感觉因为萝卜的远行竟然让大家有点离愁别绪了。
再下周,即将去内蒙出差,路途遥远,交通不便。往返将又是一周,回来差不多就是51了。准备把时间安排一下,到时直接飞回成都了,正好可以给返回泰国的朋友送行。
4月,没想到来来往往,在不断的告别中。生活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我却越来越陷入迷茫。如今的状态,外界看来一切正常,其实我却在开始考虑出走山城。在重庆生活了2年,除了几个朋友,似乎并无多少留恋。即使生活了八年的成都,如今也渐渐失去了很多回忆。
麻木,feeling lost in this two cities。
2007-04-11 23:49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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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1
南方纪事04-写在吴哥边缘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12日 星期一 晴朗 暹粒(Siem Reap)
夜已经深了,现在是金边时间午夜1点。刚才给小玉和萝卜写完明信片,终于开始提笔记录这几天的行程和些许心情。
明信片是今天上午在塔逊寺西门从一个柬埔寨小孩手中买的,1美圆10张。再也逃不开小女孩眼神流露出的期盼,想起了昨天上午在班黛珂蒂寺遇到的小精灵一般的那个小女孩。那种眼神,让我心底隐隐有些作痛,或者是触发了一些莫名的思绪。
往吴哥的行程,实际上开始于泰南小岛Ko Tao。
2月8日上午退掉了Aow Leuk海滩的小木屋,到码头的海滩吃了午餐,等待去潘安岛的小倩返回。直到2点15分,在往春篷的船即将起航的时候,她才回来。匆忙购买了船票,一路小跑才坐上了这班船,否则就将坐下午4点过的船了。
船舱中空调开的很足,让我甚至觉得寒冷。后来干脆走上露天的甲板,在船舷边坐下任海风狂吹。迎着阳关射过来的方向,渗出的微汗被海风带走,耳边是发动机的轰鸣,看船舷下飞溅的浪花朵朵。抬头,凝视远处海面反射的点点波光,发呆,一直发呆。
3小时的航程,并不长。3小时的航程,海面上平静的出奇,除了波光和远方弧形的天际线,即使一只海鸟都没有飞过。直到快到春篷码头前的一小时,才看见一些小岛孤零零的矗立在海中,有几只打鱼的小船从旁边驶过,然后迅速消失在远处。
下午5点,班船终于缓缓驶进了春篷码头狭长的航道,经过一些一些小小的村庄和岸边停靠的渔船。春篷的海岸线长满了碧绿的树和灌木林,航道沿在夕阳下慵懒的向远方延伸。6点,最后终于停靠在小小的码头。春篷的码头很小,甚至有点脏。在码头等待轮船公司转运的时候,天空中竟然飘了几颗雨点,这也是一路走来唯一的一次雨点。
半小时以后,登上转运的大巴来到春篷市中心的接待站。到了却并不能马上走,到曼谷的VIP巴士要晚上9点才出发了。放下行李,在周围的市场和街道吃了晚餐,又转悠了很久。春篷的夜晚非常安静。即使在集贸市场里面,也感觉不到嘈杂的市井生气。街道上也没有零乱的人群和车流。春篷的市民在游客的眼中过着闲适的日子,这在我们的城市中似乎已经很难寻到的了。
9点20分,终于搭上了去曼谷的夜行班车,午夜在某个小站停靠了20分钟,一路沿着泰南的国道穿过茫茫夜色,9日早上5点抵达了曼谷考山路附近。按照最新的计划,准备今日经过泰柬边境亚兰进入柬埔寨并抵达暹粒。
在清晨的曼谷街头,经过一番折腾,8点终于在曼谷东部车站(East terminal)伊卡麦搭上了去亚兰的bus。12点抵达亚兰市区的车站。然后转乘bus1小时到边境,又坐了20分钟的Tuk-Tuk才真正到了边境线上的口岸。
在泰国办证大厅办理了重新入境的Re-Entry签证和出关手续,顺利离开泰国,踏上边境线上的界桥,然后到柬埔寨口岸波贝办理了入境手续。很顺利,在这里没有碰上传说中的勒索。
跨过界桥,便是肮脏的柬埔寨国土,和泰国的洁净相比,简直就是明显的两个世界。通过汽车公司免费的转运bus来到边境的车站。考虑了一阵还是买了大巴的10美圆车票而没有选择当地25美圆车牌都没有的破旧出租车。在车站背后的餐馆吃了午饭,卫生条件很差,但是没的选择。
2点终于坐上了去暹粒的破旧bus,有空调,但是风量很小,车厢内还是很热。也不敢开车窗。车外是漫天黄沙的泥土路,旁边是荒芜而干涸的大地。道路上尘土之大,车辆不得不在白天打开车灯,否则无法看清对面开过来的车辆。一路风尘,从泰国进入柬埔寨,看到沿路景观的严重反差,心里沉甸甸的。同一块平原上的人民,只是因为战争和人为的原因,生活境况对比如此鲜明。
7点左右总算抵达了暹粒,并很快的找到了现在住宿的旅店Ancient Ankot Hotel。并和帮我们找到这里的Tuk-Tuk司机谈好了明天以后的吴哥窟包车行程和费用。
写道这里,已经是午夜1点50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白天去吴哥窟转了一个大圈,累了,困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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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1
南方纪事03-南方天空下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6日 星期二 晴朗 涛岛(Ko Tao)
在Aow Leuk II的天台上吃晚饭的时候,发现夜空中的星星比往常多。在8点过离开的时候,星星已经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在走回小木屋的路上,抬头已经能够看见银河横旦在头顶。上一次看见银河已经是04年9月青藏高原上的那木错了。
今夕何夕,良辰美景,无人与共,只有我一个人呆在这遥远的孤岛上。每每在面对摄人美景的时候黯然,觉得孤独。那一年,在那木错的璀璨星空下,也是如此。
夜幕下的海浪也似乎没有了白天的温顺,涛声更加响亮,一阵紧似一阵。
今天早上8点半就起床了,9点出发步行去Tonate海滩,只是想到岛上其他地方随便走走,其实并没有什么目标。一个小时以后来到了Tonate View客栈。这个客栈的后院便可以俯视Tonate海湾蓝色的海面喝白色的沙滩,居高临下,神清气爽。坐在后院一块岩石上的桌子边,喝了一杯咖啡,吃了点早餐。咖啡和早餐的味道都很不错。后院只有我一个人,身旁是一些开放的白色的花儿,近处是热带植物覆盖的碧绿的山脊,远看过去正是碧蓝的海面和遥远的天际线。
10点半离开客栈,便是一个陡峭的坡路通到海滩,沿路拍了一些照片。
Tonate海滩比Aow Leuk大一些,但是远远没有Aow Leuk安静,这儿也有几家潜水的地方。走近沙滩,发现这里的还是似乎也没有Aow Leuk 的海水蓝。
按着地图,在附近苦寻了一阵上山顶的小径,问了很多人,甚至尝试了几条小路,终于还是没有找到。只好原路返回客栈。客栈旁的陡坡,让我苦不堪言,这时候正是中午12点烈日炎炎的时候。
再次来到客栈后院休息了一阵,12点45分沿旁边上山的土路往山顶的Two View走去。到了山顶却没有看到地图上号称可以同时看小岛两侧大海的地方。倒是面对几条小路,不知道那一条才是去对面海滩。问了山顶一户人家,才找到正确的道路。
下山的道路越来越烂,要是雨季估计步行都难。半山腰的道路有曾经塌方的迹象,非不行不能过。沿路椰树很多,走在树荫下倒也不觉炎热。地旁到处都是熟透掉下的椰子。苦于没有合适的工具,望椰子而兴叹。
终于可以看到小岛西面碧绿的海面时,已经快要到达山底。来到路旁山坡上的MoonLight Bar,休息一阵准备再次出发。在这的天台上往西看去,便是涛岛最长的海滩Sai Ree Beach和海滩旁边山坡上层层叠叠的椰林。远处就是蓝色碧波中的美丽小岛南园(Ko Nangyuan)了。
此后下山的道路越来越好,很快就走到了码头所在的Mae Haad 海滩了。(2007-03-1 23:30pm输入)这条道路是岛上从Mae Haad Bay 到Sai Ree Beach的主干道了,来岛上的第一天就已经走了一次,,但是是去那里找住所,后来未果才去的Aow Leuk Bay的。
在长长的海滩边吃了午饭,又买了些东西,到邮局给国内的朋友寄了几张明信片,然后返回Aow Leuk Bay。这一天算是结束了。今天走了大约10公里路,到现在腿还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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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新接管的工程从北方高寒地带转移到了南方广东东江之滨的河源。上周末(18日)中午出发去广州,吃了晚饭再往河源住下已是11点了。接下来是3天说不上紧张也说不上轻松的谈判。直到21日(星期三)晚上10点签完字,工作才算是基本结束。星期四(22日)晚上到广州会了会大学同宿舍的同学,第二天(23日)中午1点回重庆从机场直奔办公室处理一件紧急的事情。
已经确定了,下周末(4月1日)又要去那边出差。还好,从河源市中心静静流淌的东江清澈见底,真是难得,毕竟是香港的水源地。去年做了一年的内蒙工程,下月中旬可能去现场看看了。
前天和萝卜、小玉约了昨天去北碚探望正月初八生孩子的朋友小敏。正好这段时间,小敏老公老张也从泰国回来了。正月初一,我和他所在大学的城市孔敬分手,距今天倒也不远。
中午在澄江小镇吃的午饭,虽然简单但气氛很好,很久大家没有一起聚会了。下午在嘉陵江边喝茶,天高云淡,微风徐来,不亦快哉。
今天早上终于算是恶补了一下最近的瞌睡。下午进行了今年第一次的购书活动。买了4本——Dan Brown的《达芬奇密码》和《骗局》、Duras 《劳尔的劫持》、Ohan Pamuk《白色城堡》。前段时间看了达芬奇密码的碟觉得很有趣便想找了书来看。而Duras的《广岛之恋》自日本回来以后买了也没有看完。Pamuk是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其得奖小说《我的名字叫红》年前买了,到现在为止同样没有看。不过,本来也有兴趣想了解下连接东西方的土耳其千年古城伊斯坦布尔。
可惜,现在的自己是买书胜于读书。不知道是自己真忙,还是自己找的接口。或者是自己变得越来越浮躁了,越来越没有心情安静的享受的看完一本书了。上一次完整看完的书是那一本?我已经忘记了。
生活如斯,是苦是乐,连我自己都已经迷茫了。越忙越觉得空虚,越忙越觉得离自己内心更远。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样的状态,还得在白天显得很积极的去面对种种。
对生活怀疑的越多,自己便越累。但若是麻木自己,把自己彻底的投入到对物质和金钱的追逐,我却觉得自己必定会陷入彻底的迷茫。
是否我对生活要求太多?!
窗外漆黑。夜雨无声。
2007-03-259 23:49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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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6
南方纪事02-漫漫长路到涛岛 - [南方纪事]
2007年2月5日 星期一 晴朗 涛岛(Ko Tao)
现在是曼谷时间下午3点16分。直到现在,心情蔡最终平静下来。
现在我一个人坐在海边小木屋的阳台上。同行的重庆女孩和早上认识的青岛小两口去岛上闲逛去了。而我更习惯一个人的时间。本来计划是下午从住的海湾出去附近的沙滩逛逛的。
可是当一个人呆在小木屋,却突然那里都不想去了,只想安静的在阳台上看看大海,听听涛声。
终于在2月4日上午来到了旅行第一个目的地——泰南小岛涛岛,经过了2天的奔波,也是2个不眠之夜。
2月2日是出发的日子。上午10点1刻结束了每周5的例会,马上回到住的地方,收拾背包,随便吃了点东西。在静静的抽完一枝烟以后,出门。和同行的女孩在火车站匆匆碰面,便上了去成都的N890次列车。1点钟出发,到成都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
在回成都的路上,却没有以前每一次独自出门时候的期盼。很平静,犹如回一次家,完全没有远行的感觉。
当天晚上7点过,在我成都居家附近和朋友老高碰头,3人一起大啃了一顿骨头,这也是出国前在国内的最后一餐了。前一晚,因为要托小玉将房间转交给计划进城生小孩的朋友小敏,和小玉在南坪吃了一顿晚餐。晚餐的时候谈了很多。其实很少和人谈起内心的一些困扰,或许是因为朋友不多,又或者是深入到这些问题的朋友不多罢。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想不起这一次出门的初衷。我为什么要到泰国来?为什么要到这里的海边来?难道只是想疲惫以后来放松一下?或者只是想把自己和世界隔离一段时间。
2006年,整个一年都在忙碌之中度过。上半年除了忙于工作之外,和成都的她又纠缠了半年,直到7月又再次黯然分手。已经记不起是第几次了,尽管在最后一次开始的时候,心里犹豫了很久,可最终还是以前那些感情战胜了自己。心里的矛盾让我无法平静对待这一切。总是怀着某些憧憬,总是以为能够不再分手。
下半年,把自己完全的投入工作。把工作变成了自己转移注意力的工具,工作本身的意义倒在其次了。身体的万般疲惫,每晚回到住处便想睡觉,什么都不愿意想了。麻木自己,不愿意让自己感到心痛。
2日晚和老高吃完晚餐以后已经9点,在岷山饭店坐了去双流机场的最后一班bus。到机场以后又等了很久,站在候机楼屋檐下抽烟的时候,看着广场上明亮的灯光和远处漆黑的夜空,吹着凉爽的晚风,觉得对成都的那些依恋开始变得有些游离不定。
直到晚上10点50分才开始办理登机手续。报关、边检、安检,最后登机,然后在凌晨0点20分向南飞去。飞机在漆黑的夜空中飞行了2个半小时抵达曼谷苏万那篷机场,办理完入关手续,已经是曼谷时间凌晨3点了。这一次飞行是自己坐过的最晚的一班。
最后搭上去考山路(Khao san)的的士。原来准备在机场凑合一夜,待天亮去曼谷坐火车去泰南的,但是由于同行的张计划在春节以后按期返回上班,想到曼谷市区看看回去的机票,所以还是决定去曼谷市区住宿。
这一次出门也是自己最仓促的一次,准备得很不充分。原来计划的行程也是一变再变。原来还有一个方案是到曼谷后先去吴哥再去泰南的,直到3日下午才最终敲定先去泰南再去吴哥。
3日凌晨到考山路的时候,基本上是两眼一摸黑。特别是在午夜的时候,背着背包在考山路寻找住宿的时候。午夜的考山路并不宁静,到处都是人。在寻找了一阵以后,遇见了无数多的客栈都高挂“FULL”以后,我们终于放弃了寻找,在一个客栈的院子里面放下行李,枯坐等待天明。
天亮以后,陪张在附近问了回程机票的情况,不是太贵就是根本没有。接近中午的时候才找了一间客栈住进去,中午睡了个午觉,实在是太困了。下午又帮着问了下机票的情况,最终还是没有结果。也许,我们最终还是得从老挝回国。而我自己得计划是准备最后从曼谷去泰北清迈沿湄公河到老挝朗布拉邦在回国的。
下午我们最终敲定还是先去泰南,便买了晚上6点到涛岛的车船联票。被汽车公司的中巴送到市郊的车站,到VIP bus出发的时候已经7点了。幸好泰国的道路条件相当的好,车子的状况也非常舒适,也很干净,坐位可以放倒躺下睡觉,倒也不是太累。凌晨2点,被司机叫醒,把我们放到国道旁边等待轮船公司将我们接到中转站。3点,和一帮老外一起,被中巴接到春篷市区的中转站等待早晨7点的轮船。又是几小时无聊的枯坐。
7点终于被送到了海边的码头,又是一阵等待,8点,轮船才终于发动开出春篷码头。10点,终于看到了辽阔海面上涛岛的影子。上岛以后,再经过一小时折腾,才到Aow Leuk Bay住下来,总算是落脚了。
到现在,终于又开始莫名的恍惚起来,不明白自己这些年经历的,困惑于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到底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自己已经不能适应于现在的时代?
碧海蓝天,涛声入耳,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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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4
南方纪事01-更南更难 - [南方纪事]
归来,在今日的凌晨的0点。
从2月2日中午12点出发搭上去成都的火车,到旅行结束整整22个日日夜夜。象每一次远行归来一样,似乎有很多感受需要记录,却又总不能轻易言语。22个日日夜夜恰如今日之事,这么近,然而又那么远。
总的来说,这次远行基本上一切顺利,除了曼谷第一夜的仓惶。3日凌晨3点,在曼谷考山路上背着背包游荡,却没有一家小店能够栖身。最后只能在屋檐下坐等天明,这是历次出门遭遇的第一次露宿街头。幸好,5日上午坐了几个小时船之后,抵达泰南小岛涛岛(Ko Tao)的时候,总算心情轻松下来。住在Ko Tao最安静的海湾,倾听涛声阵阵,看海上日出日落,心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安静。
从Ko Tao回来,第二次匆匆经过曼谷便往吴哥窟(柬埔寨/暹粒)而去。从泰国东部的亚兰进入柬埔寨西部的波贝小镇,强烈的对比和视觉冲击,让人犹如时光倒流30年。第2天傍晚去吴哥巴肯山上看了日落。接下来3天游历了吴哥窟主要的几个寺庙,吴哥寺、巴戎庙、圣剑寺、豆蔻寺、塔逊寺、班黛珂蒂、塔布笼寺、女王宫和遥远而原始的崩密列。而印象最深的是吴哥寺的日出日落、巴戎寺的神秘微笑和宏大的浮雕长廊、班黛珂蒂的小精灵、圣剑寺重重叠叠无穷无尽的门以及崩密列密林中令人窒息的宁静。
离开吴哥,2月16日再次经过曼谷,一个人穿过大街小巷,从皇宫到寻常街头,从国家博物馆到Tammasate大学高高的围墙,从湄南河点点波光到市井叫卖,半日浮光掠影,三次经过曼谷,总是匆匆路过。当晚坐火车北上孔敬(Koen Kean),整夜都处在迷糊中,介于醒与不醒之间。
17日,除夕。这一天早晨在火车上看到了壮丽的日出。晚上和在孔敬大学的朋友以及部分华人聚会,气氛很好,不孤独的异国除夕之夜。
18日,大年初一,经过泰东北Udon Tani穿越泰老边境口岸廊开(Nong Khai)进入老挝首都万象(Vientiane)。安顿下来在湄公河漆黑的河堤上整了一次烛光晚餐。万象,一个安静、懒散的城市,完全没有一个首都具有的喧嚣繁华。
19日,坐了一天车,离开湄公河平原,开始进入漫漫无尽头的群山之中,暖暖夕阳中到达朗布拉邦(Luang Prabang)。在朗布拉邦整整呆了2天,经过了无数的寺庙,看了每一天湄公河上的日落,看到街上飘过的无数僧人,也不能忘记博物馆门前孩子们的欢乐笑声,恍惚回忆起一些自己的童年往事。
22日,坐了一天车,成为当日最后一个离开波丁(Bo teng)口岸进入中国磨憨的人,当夜住在勐腊县城。23日上午继续坐车到西双版纳首府景洪,下午坐飞机到昆明,和朋友老高吃了晚饭便登机回到重庆。
这一次的远行终于画上了句号。这一次也走到了自己若干次行程中的最南边(北纬10度)。每一次旅行结束便又开始想象下一次的出行。去往那里,却是无比迷茫。
印度、东非、南美,是三个大的目标,先实现那个却是个问题。国内,只想去新疆和西藏阿里了。而尼泊尔的安娜普纳山区还在遥遥呼唤。
这一次经过的吴哥,我想我还会再去一次。
每远行一次,心就变得越发的野,我知道已经很难收住了。
路更长,心更远。
2007-02-24 23:08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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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终于快迎来了即将到来的黎明了。
紧张的投标终于在27日晚9点正式结束了。在办公室打印完几百张文字和图纸以后,看着厚厚一叠成果,点了一枝烟,抽完,心情愉悦的走出办公室,尽管在前一天晚上还弄到晚上可10点。连续15天没有休息的日子,也是今年的最后一仗终于结束了。基本上,06年的工作算是结束了。留下的几天时间,准备开始采购一些物品,收拾一些东西,安排走以后的工作。
还有4天,我将踏上去曼谷的飞机,泰南的海岛和吴哥的晨昏即将呈现在我眼前。心情无比雀跃,即将放飞禁锢一年多的身心。
爱远方,爱远行,爱在异乡游走,爱在异乡陌生的人群中感受安静感受寂寞。
05年4月辞职以前就想去吹印度洋的海风,这一天终于快来了。这一次,没有象以前出门前的平静,反而是觉得激动,也许这一回出门牵挂的太少。
出行,为自己,没有负担。只是想让自己在远方安静的想些什么,只想让自己活得纯粹一些,理想一些。
到现在,早已经不期望别人理解,为自己,生活、快乐,像个人而已。
最近的生活突然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征兆,也许07年会是很大变化的一年,我不知道,让时光见证。
真希望每一天都像现在,都有现在一样的心情。
2007-01-29 23:43pm






